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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、好心痛那个明朝木架呀

    吕朋友睡觉的地方还真的不好确定,首先它是不需要房间的。有时候是沙发,有时候是屋顶,有时候是高仿的汉朝花瓶里。

  唯独花瓶那个地方我是真的担心。

  第二点,是它随时随地都能睡,不一定在固定的时间里睡。你可以白天见到它活泼骂人,然后晚上睡觉;也可以白天睡得死死的,到了晚上便四处闲逛。那还真的不一定,不好确定。

  而且坚持两天洗一次澡,早晚刷一次牙。但由于猫爪不方便拿起洗刷道具的关系,几乎所有步骤都得让我来代劳。

  至少它洗完澡后,在用吹风筒吹干毛发时,只要用衣架固定在衣帽间的架子上,它就自己跑去吹。完了还懂得怎么关插座。

  刷牙方面则比较麻烦,一不小心弄疼它,或者擦得太深入的话,它都会伸出指甲作威胁。我倒也不是我怕它的指甲,而是怕它召唤出一百几十颗核弹给我们来个种族大屠杀之类的。

  对比之下,英孩儿和暮哥则是简单得多了。他们吃喝简单,而且高度自律,早上起床就算是饿了,也会自己去做早饭吃。并且基于友好互助原则,他们往往一做就是做一桌的,绝不单独行事。不会像吕朋友那样,你永远不会知道它是怎么闯进你的房间,然后用你想象不出来的酷刑逼你起床做饭。

  至于秦可,她只是负责吃的。

  并且非常负责任。

  由于有了吕朋友这个不定时喊人起床的移动闹钟,我最近的开门时间总算准时了。过去的我最早的开门时间是早上十点的,现在不得不改成早上八点了。并且被迫固定下来了。

  主要是因为起得太早的关系,那闲的。

  有人可能想问了,上班时间不是早上九点吗?这就错了,那是上班时间,开门时间还真不一定。

  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,一周不进一个客。

  但是今天却不一样,一早开门,就进了一大群人。

  首先进门的那一群人,他们头顶染成五颜六色,不是鼻环就是唇钉,咋一看,正是十多年前就销声匿迹的葬爱家族。

  他们集体进来以后,并不说话,也不问价,只是左顾右盼,这摸摸那碰碰。我很想告诉他们别乱碰,但又怕他们揍我,于是就算了,不提醒了。然后悄悄把暮哥的剑放在身边。这玩意可比水果刀好用多了。

  接着,店里进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大老爷们。我并非说刚刚葬爱家族不够爷们,但比起这群肌肉壮汉,葬爱家族是显得多么温柔啊。

  而这群人进来以后,立刻把我围住了,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。

  最后,进来的是一男一女。女的,之前认识了,还把我拉黑掉的高森森,而男的,那天晚上吃饭时也见过了,是那个金链比筷子还粗,肚子上顶着一大块肥肉的光头男。

  这两人进来后,高森森继续去看那些古董,而那个男的则递出一张卡片给我:“小兄弟,认识一下?”

  我拿起卡片。上面的名头一大堆,不是总裁就是经理。最后只有几个用金边描绘的大字写着姓名:高调。

  卡片也是挺高调的。

  “高……高大哥,您好,请问有什么能帮到……”

  “您”字我还没说出口,高森森在旁边冷不防地“啊——!”了一声。

  我们所有人的视线集体转移过去。原来是吕朋友那只白猫突然从汉朝花瓶里跳出来,吓了高森森一跳。

  “你们家的猫啊?睡在花瓶里面?”高调说:“还挺有情趣啊。”

  我深怕这句话惹怒吕朋友,慌忙转移话题说:“高大哥,是有什么吩咐请尽管开口,小弟能帮的,一定帮。”

  只见高大哥用下巴一指,一个壮汉拿着一个锦盒进来了。

  这个锦盒我见过,是高森森之前带来的那个桃木色盒子,里面装着一个鼻烟壶来着。高森森昨天想要我们收这只鼻烟壶,可是陈哥那边说不要,因而这笔交易便被取消了。

  话说陈哥也是厉害,隔着微信图片,便知道这只鼻烟壶是仿冒假货,着实犀利。

  “这我女儿,高森森,你见过吧?”

  “见过,我们认识的,前不久还聊得挺好。对了,我还欠她一句奶奶没喊呢。”我对高森森说:“奶奶好!”

  原来是父女关系。

  只是高森森冷冷回了句:“不好。”

  哎妈……找事的上门了。

  “这只鼻烟壶嘛……”高调捏起那只鼻烟壶说:“是你们店里一个姓陈的经理买的。卖的时候我找行家看过,是真货,但买的时候呢?却变成假家伙。陈经理一手掉包的活,还整得挺漂亮的啊。他人呢?在楼上吗?”

  别啊哥,你就算来场种族大屠杀也别惹上面的主啊。

  “陈经理贵人事忙,不常过来的,要我帮您联系一下吗?”

  高调挥挥手,点头同意。

  我便开始打电话给陈哥。不一会儿,电话通了。

  “喂?”

  “喂,陈哥,我这里有个姓高的老总说要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