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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回 锋芒初露

    百里飞道:“我原来有一老道友,叫钱三斗,常与你们老观主结伴道游,你们可曾见过?”

    那道士道:“姓名却是不晓得,但偶尔是会有人同来,不知是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百里飞道:“便是了!你家老观主名字叫陈南邦,便是他告诉我的呀。”

    那道士皱眉道:“我们观主不是这名字呐。居士你可能是弄错了!”

    百里飞故作惊讶道:“额!我同你们观主五六年前就知道,必定不会弄错的。”

    那道士道:“其实观主真名讳我们也不得知,只知他的道号而已。”

    百里飞道:“这不就对了!他还有个外号叫做“地牯牛”,你知否?”

    两道士都愕然道:“似这般叫法,不等于骂人吗?”

    百里飞道:“不然,似那些不可爱的和尚,人们都叫作“秃驴”,道士们不可爱就被称为“牛鼻子”之类的。你们观主小家子气,又礼貌不周,我中午奔丧似的赶来报信,却白开水也不曾得一口喝。不骂他乌龟王八蛋龟儿子,地牯牛,牛鼻子怎行?其实人们都称呼他为胡子。

    两道士情知理亏,难为情的笑道:“是的,是的!同辈人都这般叫他。”

    百里飞道:“牛鼻子既然不在,就不打扰你们了!说完,转身就消失在院子里,空留两个道士东张西望。”

    百里飞拿着一套说辞,诓了一圈,见套不出什么要紧话来,只得闷闷离去,

    易江平离开家后,改了名字,从“改过自新”里面取出两字,改为易过新。有人问起万儿,他只说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改了名字后,他一路望北走来,只要是喧闹的市镇,都会停留下来寻访徐永艳的踪迹,他知道这样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,除非被老天眷顾,突然相见了。不然难如大海捞针。他当然也抱着这个希望,不过任是到处不停的搜寻。

    一日,他看到好多人围在一个大街的角落里,挤进去一看,原来是玩杂戏的。看了一会,他突然灵机一动,为了在闹市吸引更多人,也来杂戏。

    他不收费,吸引着无数人。此类专业表演都玩巧玩假,玩障眼法。他却是真真实实的玩了出来,以真功夫去模仿。两场下来,倒惹得不少麻烦。

    事后寻思:“似这般露手露脚,抛头露面,随地展示武功,不仅违背了自己的意愿,也违背了师父的意愿。树大招风,免不得要处处树敌。”反转一想:“我只为了寻人,问心无愧。遇事能免则免,能避则避。杂戏虽不是高尚职事,却也绝非见不得人的勾当。师父曾说众生平等,我休得小觑它。”

    他用实力表演,看呆旁人不说,也让别的杂耍黯然失色,心生妒忌。又不收费,每次围观的人总是里里外外挤成一团。因此也风波不少。不过他总以退让求和,许多事也能化去。

    短短时间,他的名声在滇西一带大噪,易过新几乎成了大魔王。虽然太过张扬,但他发觉这有诸多方便,那些手里充裕给点打发的,他自然收了。这样完全可以解决他的吃住问题,多余的他还可以救济一下穷困,找人的概率也大得多,为此张扬一些,他并不太难过。

    虽然他的主要目的是寻人,却没有到处宣扬,只默默的找,他担心她对自己恶恨,说不准知道自己再找她,反而藏了起来。他认为徐永艳如果来看了。不管是在哪个角落里,他都能发现她,所以他没有必要告示出去,只要有她来看表演,他一眼便能看出来,以他现在这独特的能力,纵然看不到,亦能感触到她的气息,他自小心里就默默的喜欢上她,对她的气息比较敏感,何况是现在!

    吴礼一镖人马,甩掉寇宣、独孤真等人后,日夜兼程往成都疾驰。一路上只吃干粮,也不投宿,人累了,就轮流躺车上睡会,马累了直接换生力。

    到成都也不停留,过了成都府后,车拉换成马驮,取金牛道往剑阁出发,留文一剑和杨瑾化在后方作眼线策应。

    寇宣等人轻装快马,追的甚急,才五几天就追到剑阁。这时也是百里飞送书信到泰山的两日后,他因在泰山兜留了一圈,耽误了些时候,此时尚在洛阳境内。由此从大路出发,距剑阁尚有千余里,他纵然行荒山野岭,走不毛之地,也不能在一日内到达。

    姑且不论短跑,只论长途跋涉,跨奔千里,那天底下估计还没有比他快的。他赶不到,救兵也就赶不到。

    吴礼等一镖人马将进入剑门关,文一剑和杨瑾化两人就飞速来报,告知独孤真寇宣等也在后方追来,不消两个时辰的功夫,便能追上。

    一镖人立刻集中紧急商议对策,一些主张左右分散人物,隐蔽到山林中,一些人主张就地待战,吴礼不过是想听听大伙儿的意见,他不主张引战也不会分散人物,他知道必要时放手一搏,未必就一败涂地,但若分散了人物隐蔽到山林中,早晚被会被寇宣瓦解。

    虽然他们一路上早就暗通各路驿站官府,并且塞了些贿赂,但这些地方驿站官府见了东厂的督主,比见了永乐大帝还要怕,哪敢撒谎!把知道的都一一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急议后,趁天未黑,一镖人搬了物资,放了马匹,跌跌撞撞蹿入北面山林中。有路没路都只管进去,果然是饥不择食,慌不择路,穷不择妻。

    进去了方知山里难行,锁眼一看,群山万壑葱葱郁郁,重重叠叠,陡峭险峻延绵不断,可看不可攀。